如棉质般纯洁、干净。

在我的世界、你最珍贵。 You are the best one in my world。

 

 

 

                                             如棉质般纯洁、干净。

 

 

 

 

                     在我的世界、你最珍贵。You are the best one in my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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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5-12

    海誓 ° - [我在他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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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誓 °

    文图/夏°小朵。

    图/拍于四月二十四日的颐和园。

    注:本文已发表于五月八日出版的《假想敌_第七辑》 、敬请点击下载。

     

     

    从未想过有一日会与女子纠缠在爱恋之中,如火如荼的网织一起,燃烧后一同毁灭,直至成灰。从未想过有一日在这样决然失去后还可以因曾经年少时轻许的誓言重生,用一世的感激与缅怀来将爱深埋心底。只是,再也没有了相依,再也没有了相守。

     

    当凌子如像一团火一样的闯入我生活后的第三个月,我终于无法视若无睹了。她像是无畏的角斗士气势汹涌的出现在所有我能出现的地方,譬如说人烟稀少的三食堂,图书馆后巷的隐蔽英语角。她从一开始的跟我每次打招呼就跟我寝室里的女生打闹在一起,到她来过寝室后我的床头一定会出现各类礼物,再到后来我在看书听音乐或者写笔记的时候一直在我身边说个不停。到后来越来越多人问我关于凌子如时,我会顺口说出她在哪里在干什么后,我开始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我找凌子如进行了一次谈话。我说我没兴趣跟你玩这种游戏,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以后会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会有一个正常出生的孩子。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脸瞬间有些苍白。接下来她冲过来抱住我,情绪激动。我推开她的时候她哭了。那一夜我都没睡,脑子里全是她哭着对我吼着,我喜欢你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要你幸福。

     

    凌子如的消失却没有让我如她出现时的那般感觉迟缓。我开始有些别扭。我翻出一盒盒用粉色盒子包在一起的那些小礼物,它们在我黑白分明的色彩世界里显得有些突兀。那些明媚温暖的颜色是我年少时也深爱过的,只是所有的缤纷绚烂都在那个女人抢走我父亲杀了我母亲后全然衰败,哪有什么忠贞的感情。青梅竹马的父母三十五年的情感也不及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在母亲死后父亲跟我说他恨他不曾早些分清亲情与爱情后,那个从小幻想自己是美少女水冰月的莫屿砚的生命里就不该再有火焰出现了。凌子如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出现的一团火。

     

    当我吃下第三盒粉盒里的零食,凌子如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意识到寝室里有她的眼线。凌子如像个胜利者一般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头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女子,我再次不敢相信如此美好娇小的女孩会喜欢同性,并且还盯上我。她笑得灿烂,她们说你从来不吃零食,你一向标榜饮食健康;她们还说你总在有人说起我名字的时候转身望向门口发呆……我承认我有些心悸,我也承认我该死的被打败,我竟然说出了没有你我不习惯这样的话。这一句话就定了我不正常的性向,可是每当凌子如从我身后抱住我的时候,我又害怕这不过是她给我开的一场玩笑。

     

    大抵不过是太年轻,所以风花雪月;大抵不过是因为青春悸动,所以没望清这一场海市蜃楼。三年里,我们没有太多的争吵,没有太多的离别。毕业以后,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偶尔去她家以同学与好友的身份跟她父母相聚。凌子如除了在她父母面前,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场面都不会掩饰我们之间的关系,甚至于我的生活圈里都知道凌子如的存在。那三年,她开始变得懂事,习惯我的沉默。只是经常会在夜深的时候抱紧我,喃喃的说,我要给你幸福。

     

    一切变得不能再去控制的开始是凌父的一通电话。他如往常一般在周末约我到凌家,饭后的棋局过半,凌父落下泪。他说,屿砚,子如怕是该嫁个人家了吧,你凌伯父一生没求过人,我求你放子如过正常人的生活好不好?欲落黑子的手一颤,大理石做的黑棋坠落碎成两半,划过手指溢出血液。以为不会再有疼痛的我,在那一刻剧烈的撕扯感刺激了干涸十年的泪腺。

     

    我的内心开始出现挣扎。我们都不再年轻,仿佛青春对我们来说都已经死去。二十六岁是一个怎样的年纪,我们之间没有誓言没有诺言没有永远,甚至我一再质疑是否真的相爱过。当她告诉我,她怀孕了的时候,多少年我都在嘲笑那一刻我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咆哮着质问她,是谁说过要给我幸福。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扇了她一耳光,只有手掌传来的火热证明她说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讽刺着嘲笑曾经在怀里撒娇讨好的那个小女人是用怎样残忍的方式决绝的伤害了我。

     

    又是谁在多年后,遍寻我的足迹来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那些我早已不想去提及的是非曲折。没有怀过孕的凌子如是以怎样的悲伤姿态站在角落看着我将手伸向伟岸的男子,又是以怎样的口气诉说着穿婚纱的我带给她的震撼有多么大。那些对错仿佛在这一刻显得那样的无足轻重,我理了理卷了边的裙角抬起头说,我现在真的很好,代我向她问好。拉着依然流连着桌上冰淇淋的儿子就离开。

     

    不需要去拼凑或者证实就可以猜想得到,那个傻女人日夜念叨的要我幸福是要给我怎样的生活。她必是难以忘怀我在昏暗灯光下对她说过我是个正常女人要过正常生活以正常的方式生下属于自己孩子的那样话,她必是以为那些幸福是她所不能给予的。但她一定不知道的是,她曾给过我怎样的完美情感,在我幸福背后是用她碎碎念叨的这一句只有我以为的海誓山盟让我重生,让我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还是在很久以后才能明了,爱情只能是在青春年华里上演的一出无畏言情剧。

     

    Shadow

    20090316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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